世界在破晓的瞬间前埋葬于深渊的黑暗

Wednesday, July 16, 2008

Helen Fisher: Love, Lust and Antidepressants

Another similar talk on love by Helen Fisher...


Helen Fisher: The Brain In Love

Helen Fisher talks about love in the brain... 

Priceless

Stephen Colbert talks about how the quality of life is dropping because the government defers to the multi-nation corporations.

Tuesday, July 15, 2008

Offensive Text at Yasukuni Shrine


Prior to visiting the shrine, I was warned by my friend Ah Khoo that I might find some of the text inside the museum next to the shrine offensive... This is the description of the Japanese soldiers involvement in the Nanking Massacre (for those not familiar, see here)... I know it is a bit blurry, so I will transcript it down here:

The Nanking Incident

After the Japanese surrounded Nanking in December 1937, Gen. Matsui Iwane distributed maps to his men with foreign settlements and the Safety Zone marked in red ink. Matsui told them they were to maintain strict millitary discipline and that anyone committing unlawful acts would be severely punished. The defeated Chinese rushed to Xiaguan and they were completely destroyed. The Chinese soldiers disguised in civilian clothes were severely prosecuted.


No wonder they forbade visitors to take photos (like I fucking care).... Right, so all the 150,000 Chinese civilians the Japanese imperial army massacred were 'soldiers disguised as civilians'. As an ethnic Chinese, this is like a fucking slap in the face. No, I do not hate Japanese for being Japanese, but I dislike them (or at least their leaders) for refusing to own up to their atrocities in the past. Man up like the Germans did... then you might start earning the respect of other Asian nations. 

And oh, just as a side note, according to my friend Khoo (who can read Japanese), the Japanese text are actually much worse... They actually toned it down in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Monday, July 14, 2008

Propeller

Turning with the wind...

消失的男人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7月)


1.

巴黎清晨的细雨如同猫的脚步声一样抚摸还没苏醒的宁静大街。位于Montparnasse大道某间旅店的某间房间里床边的桌子上的手机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响起,而刺耳的手机铃声就如同不速之客的闯入。
伸手的左手并不是刻意缓慢,只因为意识必须穿越梦境和现实之间,所以对手机铃声的真实性无法立刻确定。在手指触动到手机的那瞬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电话另一端可能是传达紧急讯息的电话。
“喂,你好。 ”
那是一个即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语气不带任何紧张,却带有某种莫名的温柔和犹豫,不像是小曼原本以为的紧急电话。毕竟,她的朋友和家人都知道她这段期间在巴黎游玩,而由于时差的关系,因此不会选择在凌晨五点拨电话给她。
“对不起,我刚睡醒。请问是谁?”
“是阿正啦。你在睡午觉吗?”
“不,我在巴黎,现在这里凌晨五点。”
“天啊,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并不知道。”
“没关系。你现在在哪里?回国了吗?”
“不,我在Florida参加会议,下个月才回国。我打来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是今天吗?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因为你和我父亲同一天生日,所以我在祝他生日快乐后才想到要打电话给你。如果我知道你在巴黎,就不会打电话将你吵醒了。”
“没关系。你下个月回国吗时我们应该一起去吃饭。你最近还过得好吗?”
“还不错……老样子……”
阿正在说了这句话后,就突然沉默起来。此时,从手机传入小曼左耳在地球另一端的背景声与传入右耳的雨声显得格格不入。尽管如此,小曼并没有觉得很讶异。自从两年前拒绝阿正后,他在自己面前的言行举止就变得有些不自在,话总是说到一半就没有下文了,不然就是面对面交流时眼神会突然漂浮不定。
“好了,我不打扰你睡觉了…… 我们下个月再出来喝茶。再见。” 正当小曼在思考自己要对阿正说什么话时,他就突然道别了。
“好吧,你保重。”
“你也是,生日快乐,再见。”
“再见。”


2.

有关阿正的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与世界失去联络的准确时间。
最先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是阿正系上的其他的研究生。自从阿正去了Florida后,就没回复任何电邮。不仅如此,大家在会议结束后也没在校园四周见到阿正的踪影。然而,当时的假设时阿正提早离开美国。毕竟他之前就一直兴致勃勃地告诉大家自己暑假打算到日本寄宿在一位好友的家里,因此大家都认为阿正已经身在日本了。当然,阿正的房东,提供他手机服务的公司,供应煤气的公司,汽车保险公司和他的信用卡公司等等从六月开始在某种程度上都察觉到阿正的消失。然而,由于手机帐单无法和房东的警告信沟通,因此对这些企业而言这仅是一件简单的拖欠案例。就连在美国某个机场听到广播系统一直要求陈守正先生到航空柜台的广播的其他乘客也只认为是某位乘客不小心睡过头罢了。
当然,在东京等候阿正的朋友阿酷也没有遇见阿正。在阿正预计抵达日本的当天,阿酷足足在家里等了阿正三个小时。结果,阿酷拨了通电话给阿正在新加坡的家,才从阿正的父母得知阿正已经有超过三个星期没有和他们联络了。根据阿正的母亲,阿正每三五天都会拨电回国,向她报告平安。自从阿正五月中旬拨电祝他的父亲生日快乐后,他就再也没有拨电回家了。
因此,阿正消失的故事传到小曼耳边时,已经是半年后的事了。


3.

“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他消失前最后一个和他有联络的人?” 小丽问。
“根据他父母所聘请的私家侦探,好像是这样子。” 小曼回答。
“那么,你们当时到底谈了什么?”
“也没有,就是随便寒暄几句。我当时在巴黎,他打来时是凌晨,他只是祝我生日快乐罢了。”
“那你认为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听说他老早就把酒店的帐结了,而打扫房间的工人声称他的房间在最后几天是空荡荡的。不过,却没有人亲眼目击他离开酒店,而他的手机记录和信用卡从那通电话后就完全没有新的记录了,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似乎是最后一个和他说话的人。”
“会不会是因为你说了什么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的感受……”
“不可能吧?他再怎么说都是接近三十岁的人了,不会这么想不开吧?”
“所以你对他说了什么呢?” 小丽好奇地问。
“我没有对他说什么啊!就只是平常寒暄会说的话。我当时也刚睡醒,意识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不可能对他说什么。”
“你会不会在不清醒时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呢?”
“那到底会是什么话会让他突然消失呢?”


4.

阿正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其实比他还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问。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吧?” 阿正的语气显得有些愤怒。
“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突然消失?你根本就是意气用事,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我身上。”
“这是故事剧情所需,并不是对你的个人攻击。” 我解释说。
“对啊。有些人在失恋的时候借酒消愁,有些人跑步以蒸发自己的泪水,有些人将自己心跳的节奏混入悲伤音乐的音符中,有些人会到夜店寻找一夜情来麻醉自己。当然,也有些人会选择让一篇三流小说里的角色消失以给自己某些莫名又不知所谓的安慰。” 阿正指责。
“你怎么知道……不,我都说这是剧情所需了。”
“嘿,别以为你是作者,你笔下的人物就对你一无所知。你仅是可以透过电脑的键盘来左右我们的命运,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知道你的人生。”
“这太荒谬了,我不想再讨论了。”


5.

“对你而言,一个人要如何彻底地从世界消失?” 我问杰克。
“你是不是太无聊了,所以想问这种哲学性的问题来打发时间?” 杰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反问我。
“没有啦,最近我在写一篇有关消失的小说,所以想要你提供一些不同的观点。”
“好吧,就陪你玩玩。一般而言,许多人都把从世界消失这个观念解读成死亡,只要某个人的肉身已经不在了就等于他已经消失了嘛。当然,从一个哲学性的观点来看待这个问题的话,就算有些人已经死亡,不过依旧能够以精神的形态活在我们的记忆里,所以要把消失与死亡挂上等号也并不是完全正确。”
“到现在为止听起来还合理。这些也是我在写小说时所考虑的问题。”
“啊,不知道你有没有考虑到这点。要质问一个人如何彻底地从世界消失之前,就必须考虑一个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例如说,我们都认识圣诞老公公,住在北极,骑着驯鹿拖着的雪橇,每到圣诞节就派发礼物。因此,他的精神是存在的,不过肉体却又同时不存在的。”
“这就跟你之前提出的例子相同嘛。”
“当然,还有另一种例子。就是某个人明明是活着的,明明可以跟一位他曾经喜欢的女生联络,然而却选择躲避这位女生,不允许他的朋友告诉这位女生他的近况,还可以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和电邮地址换掉,好让以上女生无法联络他。啊,我真想知道这个男生到底算不算是从这个女生的世界消失了。”
“怎么扯到我身上了,我们刚刚还在讨论小说。”
“你从发生那件事后就没有在联络她了吗?”
“没什么意义吧。人家都已经有男朋友了。”
“还是可以保持联络的啊。出来喝一杯咖啡嘛。”
“你还要多一杯咖啡吗?”


6.

“因为我曾经假设自己在你墓碑前献上鲜花,而那种虚构的寂寥就足以让我当场悲恸地落泪,所以我现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你并不是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只是从我的生活离开。从今以后,你会在这个世界某处生活,依靠在另一个温柔和坚强的肩膀上。或者你也会独自流浪下去,过着你长久以来渴望的无拘无束,只是这一切都和我无关了。在某种意义上,你已经彻底从我生命中消失了,尽管我知道你在某种意义上还活着。在我的世界里,你同时存在和消失,也同时活着和死去。”
没有回应。沉默如同老旧电影里的画面在晃动。其实阿正老早已经知道故事的结局了,只不过他一直不肯承认。然而,小曼的面无表情却硬生生地把结局塞入他的心里。阿正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咖啡厅。当他从咖啡厅外头往内望时,小曼仍然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她依然刻意把视线转移,只为了不与阿正面目交集。阿正原地踏步,让全世界跟自己擦身而过,直到他不知不觉地从小曼的视线消失。


x x x


“事情才不是着样子呢。我才不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更何况,我绝对不会选择逃避,就这样子从小曼的世界消失。 ” 阿正在我面前抗议。
“天啊,你就不能接受小曼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而默默地消失吗?为什么你一定要重新回到故事里头呢?” 我非常不耐烦地回答。
“因为这一切都还未成为定局啊!说不定小曼会回心转意。说不定那个男生是个混蛋。说不定……”
“说不定身为作者的我已经决定让阿正独自走在夜晚的Florida街道,一边听着Feist的《Let It Die》时就突然消失了。然后,随着时光的流逝,小曼在若干年后在整理照片时不小心看到一个男人的照片,不过却认不出他是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跟阿正发起脾气来。
“你怎么能够把自己的私人情绪注入在小说里面呢?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小说人物的感受?我们必须按照你的指示将剧情演出,必须置身于作者天马行空和荒谬的想像力中,生死任由作者决定,总是感觉自己是笼中之鼠。我们只是期望作者能够理性地处理和描绘我们,不要将他自己在生活上的失败和挫折再度带来小说世界里强加在我们身上。不是有人说过吗?就是因为生活上郁郁不得志,所以才会在小说世界里创造完美的世界。”
“朋友,艺术是人生的缩影,你不会连这句话都没听过吧?”
“重点是缩影。对,艺术是人生的缩影,但却不是人生的影印本。这个道理你还不懂吗?”
“所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难道你要我改变剧情吗?”
“你不是这篇小说的作者吗?”


7.


小曼一边眼神放空地望着窗外的雨景,一边漫无目的地搅拌桌上的咖啡。虽然今天是她往年对于自己的生日都毫不在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生日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想要有人陪。请了一天的假,原本想找几个好友出来,不过她们全都没有空。于是自己就来到市区某家书店的咖啡厅里,打算就这样看着来往的人潮 来打发自己的时间。就在小曼的思绪如同无形的水母在漫游时,她突然听到从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嘿,你好。生日快乐。”


x x x


我将小说的文件存档,然后把电脑关上。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修改了很多遍,不过我总觉得小说的结局差强人意。也不是因为小说最后没有以悲剧收场,更不是因为阿正的坚持而导致我改变初衷。反正就是在心中深处觉得生命中仍然缺少什么东西,如同心中的某个缺口仍然还在嘲笑着我,或者是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那个缺口冒出来一样。
我试着深呼吸,以稳定自己的情绪。然而,在心跳经过深呼吸后还依然澎湃地跳着后,我只能极力压抑着自己体内的某个理性的声音,打开抽屉取出久未打开的电话记事本。
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有一位女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Pick Up The Shit Of Your Dog!!!


Or at least that is what I think it means... I can't read Japanese...

A Poem For Raymond Carver

(Another poem from my vault...)

--- his eyes so clear, it breaks your heart

so it was written of carver
who lived his dying years
without hope or despair
writing furiously
as he waited serenely
for death

you were not defeated by cancer
i always thought, the alcohol had
screwed your body long before that
long before you took her hand
who took another blind man's hand
over a cathedral, long before someone
was reminded of an elephant
one which was his father's back
long before a telephone woke them up
a strange voice, unknown, and they talked
about death, and about the fear of living
but nobody dies, except chekov
who was already died, in furious seasons
and no cathedral was burnt
and none committed suicide
even when the car was speeding towards the end
was it because you were drinking again?

was it because you found life grimier?
i always find a piece of reality
in the words you write
and because of you
i now have the unsupressible urge
to peer into my neighbour's house
knowing that a story or two
must have been chucked under the carpet
in the furnitures, behind the tv
or maybe it was in the bathroom
or the family car

surely we must all perish one day
with all our stories and poetry
and our lives can never be fully documented
in books or movies or someone else's memories
the world has no space for them
centuries has no time for them
so you took those moments
shining crystal clear yet unassuming
you crafted them into words
like a sculpture where eternity froze
and hid them in your stories
where they can remain
without despair or hope

Dan Dennett: Ants, terrorism, and the awesome power of meme

An excellent talk by Daniel Dennett on memes, and dangerous ideas...

Michael Shermer: Why People Believe In Strange Things

This is a 14 minutes TED talk by Michael Shermer... Witty, humorous and lucid. I would still recommend people to read his books though, for a more detailed debunking of all the junk information out there...

Saturday, July 12, 2008

整个三月

I don't see myself writing any poems in the short term... This is one I written in March 2004, when I was still recovering from a break-up.


我们静坐像神明,目睹
整个三月。荒谬掠过
放弃进化的飞鸟,生根于
这片肥沃土地,化成植物
弃权了鸟的语言,透过
蜕变成树枝的翅膀上
的小鸟,发表飞翔宣言
只能剪接片段,假装
听不懂的第二语文 (1)

我要如何带着移民的心
去寻找个人的身份, 当你(2)
甩开姿势如此狠心,出走
我半生的记忆。于这座城市
流浪,一种附属的名词。是否
失忆症是第二语文的拼凑
整个城市岛屿成一种孤独

我们以背影相遇,那天
空前下着大雨。 怀疑是否(3)
眼泪的前身,把这城市的
低洼区淹没成一片肃静。波涛
在地球另一端暴毙。悼念
地铁车厢里的亡魂, 想起(4)
三个毫无意义的悲剧

回想这四年的感情,就像一场
无法妥协的话剧,压抑。悲哀
化成愤怒。彼此指责。恐惧解放
对信任的背叛。反覆无法领取
你同情的一票。此刻你是否
拥在他怀抱。整个月过了一半(5)
分离麻木一半

或许我应该做个爱的逃兵
或者自导自演一场闹剧。这爱
明明已奄奄一息。非法登陆(6)
等于自我放逐。恐惧单独作战
军事岛屿的枪杆,也一定
恐惧阵亡。子弹毫无立场
隔日。 在远方的异乡迷路(7)
改变历史的轨迹,却无法挽回
我们之间的爱情。理所当然暴乱
原来我老早弃枪而逃。面对
你们爱情的盛开。你的新欢获得
压倒性的胜利。 我只能要求你(8)
重新计算我们之间的感情。 清算(9)
只限于如今。某些往事刻意忘记
你只留给我一些同情。激情在异乡
扮演。让我如此无力,只好投降
陷入你在我内心制造的混乱,好像
电视荧光屏无声的暴乱。暴力着
我的沮丧。整个三月


(1)2004年3月,新加坡政府决定废除以第二语文做为升学标准的制度。

(2)同样在2004年3月,新加坡政府也鼓励人民创造独特的‘新加坡身份’ 。

(3)2004年3月11日,新加坡下了近二十年来最大的雨,导致许多低洼区淹水。

(4)同样2004年3月11日,西班牙首都马德里发生恐怖份子袭击,在地铁列车里安置炸弹,导致超过700个死伤者。

(5)2004年3月14日,西班牙大选。原本有望获选连任的执政党因为刻意隐瞒恐怖事件乃卡依达组织所为,并且把矛头指向巴斯特分离组织,结果引起选民反感,惨遭挫败。

(6)2004年3月18日,有三名在马国持枪打劫的印尼人非法登陆德光岛,造成轰动。新马两国警方携手合作,希望在最快的时间内逮捕嫌疑犯。结果歹徒分别在3月20日,21日和22日分别投降和遭到逮捕。

(7)2004年3月19日。台湾总统候选人陈水扁在大选前夕遭人开枪袭击,所幸无大碍。许多评论家还认为陈水扁因祸得福,取得同情票,结果当选连任。

(8)2004年3月21日。马来西亚执政联盟在大选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9)马来西亚大选后,几个以少数票落败的候选人要求重算选票,结果有些原本落败的候选人在重算选票后获胜。台湾在野党总统候选人连战也以少数票落选,不过重算选票的要求却不得要领。台湾也理所当然地暴乱起来。

My Temperature Profile

Taken at the Technological Museum at Daiban, Tokyo

Ticket Stub

For anyone not familiar, he is the author of the manga Slam Dunk...

CK & Me

Streets of Harajuku, Tokyo

The Three Stooges (of Woodlands) @ 30 Years Old

Outside Singapore Embassy in Tokyo...

篮球社事件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7月11日)


有关在高中暑假打败篮球社的事件,一直都是大鸟、阿酷和我至今最引以为豪的事。就算大家已经从高中毕业十年了,偶尔相约出来喝酒还会聊到这件事。

那是高中第一年的暑假。我们三人因为无聊而相约回到学校打篮球。原本以为学校里会有许多人在打篮球,结果回到学校时才发现篮球场一片空荡。我们在射了十分钟的球后就觉得很无趣,就萌起了到附近快餐店喝茶闲聊的念头。没想到正要离开时突然看到篮球社的三名主将迎面走来。原来篮球社在一个小时后有练习,而他们三个人应该是提早来练习的。

身高一米九的中锋看到我们时,就把我们叫住,问我们想不想来场三对三的比赛。我们起初不愿意,因为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痛宰。不过,当那位中锋说出了类似:“没关系啦,反正也没人看到,别这么孬种,好不好。” 这番话时,我们体内血气方刚的怒气就如此被激起了。于是我就大言不惭地说了类似:“哦,胜负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呢。” 的嚣张话。就连平时很冷静的大鸟都被惹毛了,在那三位篮球社主将暖身时一直往他们的方向狠瞪。或许这是十八岁才会有的勇气,那种即使知道某件事情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可是还是凭着一股傻劲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往前闯,仿佛这样子就可以创造出某些奇迹。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傻劲,所以才会创造所谓的奇迹吧。

三对三比赛的结果竟然出乎意料。或许是那些篮球社的家伙过于自信而没有认真地打球。或许是愤怒的大鸟终于肯在防守上下功夫了。或许是平时在街头打篮球的阿酷和我把所有的流氓技巧都耍了出来,让习惯打正规比赛的篮球社员招架不住。或许是那些家伙考虑之后还有练习,所以没尽力而为。或许只是幸运,阿酷那种进球比率超低的三分球竟然会在比分十比十僵持不下的情况下应声入网。结果我们竟然以一分的微差险胜了那些家伙,制造出了让人无法置信的奇迹。当然,篮球社的家伙很不甘心,立刻要求再次比赛。不过,我们却拒绝了。因为我们明白那个胜利仅不过是侥幸,很难再重复。当然,我们当时拒绝重新较量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们之后就可以很嚣张地宣称自己拥有 ‘曾打败篮球社主将而没有被他们打败过’ 的辉煌纪录。

然而,讽刺的是竟然没人相信这件事。篮球社的家伙顾忌自己的面子,所以没有跟别人讨论这件事。由于当时又四周无人,因此没有人证。再加上篮球本身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也没物证。因此,当我们跟班上的其他男生说出这件事时,他们不仅不相信,还为我们三个人冠上了‘超级谎言三人组’ 的外号。唉,这真的让人感觉啼笑皆非。

Tuesday, July 08, 2008

放学后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6月)


其实多数学生每天上学时,最期待的应该还是下课的钟声,因为可以暂时脱离老师的魔掌。对许多学生而言,他们每天上学的动力就是期待下课后可以和其他同学一起打混。至少,我在念中学时每天课后总会待在学校里和同学一起踢球、打篮球、或者打桥牌,而且之后还会群结党到附近的快餐点一起闲聊,一直混到傍晚才回家,而回家后总会向父母撒谎说自己是待在学校和朋友们一起温习功课。

当然,并不是每个同学都会如此消耗时间,也有为了比赛而拼命训练的健将,或是在阴凉树荫下下棋的棋痴、或是拿着画笔在校园某个角落画素描的学生艺术家。反正课后活动形形色色,比起上课时老师沉闷的讲课来得精彩许多。

然而,就有这么一票学生,在下课钟声响起时就直接箭步如飞地从课室冲到巴士站去,然后搭巴士回家。大家都称这些学生为 “妈咪的乖孩子”,因为都认定他们是听父母的话,下课后就回家温习功课,或者是接受补习。这些假设并非完全毫无根据,因为这些人几乎都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书呆子,只对温习功课有兴趣,而对一般少年男生会关心的事物,例如女人、足球、电动游戏等等一概不感兴趣。

我记得当时有某位同学就想到了用这票 “妈咪的乖孩子” 娱乐大家的方法。由于每天应着下课钟声飞奔到校外巴士站的就是那几个人,因此这位同学就宣称了 “乖孩子的回家100米竞赛” 的开始。基本上,在每天休息时段,该同学就到处向其他学生收赌注,赌当天是谁会最先冲到校外的巴士站。 因此,所有下注的同学都在下课钟声响起后立刻望出窗外,带着观看一场激烈的百米短跑比赛的心情一样观看乖孩子间的竞赛。

然而,此游戏在几天后就被终结了。倒不是下注行为被老师发现和遏止,而是此比赛前三名的排名顺序连续几天都没改变:第一到第三名分别是4H的阿庆、4K的小吴和4B的大雄。在这种情况下,赌注就变得毫无意义,而同时也对收注的同学造成极大的经济负担,搞到他连续一个月只能啃面包过日子。

现在回想起来,我总是在猜想这些从不待在学校和其他同学打混的同学究竟对于他们的学生生涯有着怎么样的回忆。是一直温习功课的回忆吗?不可能吧?因为事隔多年后,我对课堂上老师的讲课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反而是那些与同学打混的记忆清晰仿佛如昨。

或许,大家的假设都是错误的。也许这些同学在学校外有着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生,例如从事崇高的义工,或者是为了实现某种目标而努力。然而,大家都没对不待在学校的原因追根究底,因为我们都忙于打混,过着那种对咱们而言是毫无意义和目标的中学生活。

石油危机的启示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6月29日)

在美国以批评时事著名的脱口秀谐星刘易斯·布莱克 (Lewis Black)曾在表演中说过这一段话而得到观众如雷掌声:
  

“自从70年代石油危机后,我还以为美国政府会急于开发太阳能。然而,咱们30年后却依然为同样的问题烦恼。这绝对不是我当时所憧憬的未来。如果没有飞行车也罢了,不过,太阳能的科技还属于开发阶段,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近来石油价格不断飙升,使到许多民众生计都受影响,也很可能会使已在近期内调高的食物价格更高涨。不仅如此,许多财经专家也预测,石油价格在近期内不会降低的趋势,这意味着近来的生活费用增涨或许只是开端罢了。当然,也有一些专家认为,石油的价格会随着中东局势稍微稳定后逐渐恢复到较合理的价格。然而,无论石油价格在近期内会继续高涨或者降低,我认为,各国政府都该从此危机中得到一些启示。


首先,各国政府都应该投下大笔资金,更积极开发类似太阳能的能源供应。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近几年都建造所谓太阳能农场的计划,而美国有些州已开始试验启用这些太阳能农场了。不仅如此,德国、荷兰、丹麦和英国也已开始启用所谓的风能农场,在沿海和外海上设立了巨大的风车以摄取能源。尽管这些都是令人非常鼓舞的迹象,不过,由于现今的太阳能吸收板把阳光转换成电力的效率还并不理想,因此开发太阳能科技应当刻不容缓。
  

除了太阳能和风能以外,现在许多国家已开发了生物燃料的用途。有关当局较早前也表示,新加坡可成为东南亚区域处理生物燃料的贸易中心。然而,许多科学家指出,生物燃料所释放出的温室气体,跟石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如此,在全球面临饥荒威胁的背景下,利用田地来制造燃料而非食物,确实有些说不过去,尤其是提炼生物燃料的过程原本就不是很有效率,必须用上大量的农作物才能提炼出少量的燃料。由于太阳能和风能农场通常都会建设在原本就不适合耕种的土地上,因此不会直接与作为粮食的农作物所需的土地竞争,在某种程度上,会比生物燃料好许多。


当然,开发太阳能科技或许是属于美国、日本或欧洲国家的企业科研部门的责任,本地或许还未有完善的基础设备。然而,在全球未来因石油价格高涨而或许会引爆能源危机的状况下,大量仰赖石油为本地的能源来源的新加坡肯定会受到此石油危机,和以后可能持续飙升的石油价格而受到极大影响,本地政府绝对不能够对采用太阳能采取被动的姿态。因此,有关当局最近为了鼓励私人发展商在新建筑项目使用太阳能技能而提供高姿助额的太阳能力计划 (Solar Capability Scheme) 就显得有先见之明。不仅如此,最近有关当局也颁发奖学金给本地的优秀生,让他们赴澳美研究太阳能。由此可见,本地政府非常重视太阳能的发展,并且正在考虑效仿许多欧洲国家逐渐利用其他的能源来替代石油。当然,除了鼓励发展商在新一代建筑物里融入太阳能科技外,有关当局或许也可以考虑效仿美国亚利桑那洲(Arizona)于沙漠建设太阳能农场的做法,能否够考虑在外岛建设所谓的太阳能农场呢?


太阳能在现阶段或许没能完全取代利用石油所产生的电力,而且在费用上会比利用石油来得昂贵。然而,如果咱们现在不逐步适应,并采用太阳能的科技,并且在各方面想办法将此科技融入本地的基础设施里,难道真的要等到石油几乎用完才开始行动吗?因此,本人非常赞许有关当局近几个月针对太阳能而实行的政策,并且希望他们可以持续地实行这些政策,以及更积极地推广太阳能在本地的使用程度。如果有关当局继续推行类似的政策,我想本地将来大概不会出现引用布莱克上述的话来批评有关当局对于能源政策的本地表演者或者时事评论者吧。

Thursday, June 12, 2008

Earthworm

A lot of them came out of the ground after the flood in the town I live in...

Friday, June 06, 2008

Picture of Art Gallery


Taken at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NYC

Thursday, June 05, 2008

New York From The Top Of Empire State Building

It was actually quite difficult to take pictures there, as there were a lot of international tourists (including me).

WTC Ground Zero Site

This is where the towers went down.

Wednesday, June 04, 2008

作文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6月3日)

老实说,以前学生时期,许多同学上语文课时最讨厌的就是作文课。除了工作量比其他的作业更多以外,很多时候老师所提供的作文题目都很无聊。如果是叙事文的话,要不是有关个人志愿、就是有关到什么地方游玩、不然就是一件让自己感动/生气/开心的事,完全无聊又尽量想将学生的文字导向励志风格的题目。

如果是议论文,那就更糟糕了。尽管议论文的题目因为跟着时事的关系而比较多姿多彩,不过对于题目所能采取的立场永远是中庸。也就是说,对讨论的课题必须拥有两个对立的立场,在考虑各自立场的利弊后,就必须说其实两个立场都有理,应该找出一个妥协的方法。看似某种深度的分析,但其实已经被一成不变的结局出卖沦为肤浅的文章了。

说起作文,让我想起两个故事。一个是自己的故事,另一个是好友的故事。一个有关议论文,另一个有关叙事文。唯一贯穿两个故事的共同点是故事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先说自己的故事。那是高一的升学考试,当时题目是《血腥运动之我见》。当时用屁股想都知道,老师所寻求的标准答案是偏向反对血腥运动的中庸立场。然而,我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地写了一篇拥有极端立场的文章,大赞血腥运动的存在价值和提出反对血腥运动的人都是伪君子的看法。也不是因为自己对拳击或者打猎这种血腥运动特别热爱。严格来说,我当时应该算是个和平爱好者吧。那么怎么会突然发疯写出如此极端的文章呢?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当天早餐消化不良。反正,结局是此作文被老师们批得一文不值,而升学还差一点成了问题。

朋友的故事比我精彩许多。老师在课堂出了《一件轰动的事》的题目,而我的朋友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写出一篇主角企图强奸一只流浪狗的人兽恋故事。结局也可想而知,我的朋友被召到校长室问话,他的父母也被请到学校,老师还向其他同学询问,试图调查我的朋友是否平时有表现出异常的行为。结果我的朋友因为犯了猥亵罪而被施予鞭刑,在忍受了皮肉之苦过后还必须接受辅导。事后我问好友为何会写出这样的文章,而他也无法说出原因,只揣测是或许自己觉得无聊,所以才这么做吧。事隔多年后,我和好友偶尔谈起这件事,我还揶揄他身不逢时,因为过了多年后有某部港片里就有类似的乔段。如果再迟几年出生,或许那篇故事就成为炙手可热的电影剧本了。

仔细想想,以上两个故事还有另一个共同点。所谓作文不是考验学生创意的工具吗?老师在批改作文时也经常会指责学生的故事或者论点完全没创意。然而,当你真的给老师脱离主流框框的作文时,他们就完全不能接受,而且还会反过来向你施加刑罚。自从我和许多朋友从高中毕业后,这也是我们与社会互动后所领略出来的某种规矩的缩影吧。

Monday, June 02, 2008

陈升 -张三的歌

阿升不是这首歌的原唱。这是李寿全的歌,然而阿升也唱得非常有味道。

Where To Go???

I went with 5th Avenue.

China Students Seeking Donations...

...for the big quake in China, along 5th Avenue at NYC. 

Sunday, June 01, 2008

Cortlandt Street Subway, NYC

I took this photo as the train was passing by Cortlandt Street Station. This was the station under the World Trade Center in New York which was destroyed by the 9/11 incident. 

是天灾还是人祸?

(刊登于联合早报2008年6 月1日)

过去的两个星期内,全世界的焦点几乎都集中在发生了大地震的四川,以及被热带风暴袭击的缅甸。除了对伤亡数字和从灾难现场传来的画面感到震惊外,一般人对于两个灾难都分别表示了不同的情绪。对于前者,一般人在对救灾人员的奉献和执着感到钦佩外,也对陆续传出的灾区的建筑物被怀疑在建造过程中偷工减料和官商涉嫌勾结的新闻报导感到愤怒。对于后者,一般人都对军人政府的无动于衷感到愤怒。

由于以上两个事件都占据了新闻的版面,因此天灾理所当然地成为与许多朋友之间的谈话内容。在许多的交谈中,我发现很多人对于所谓天灾的看法都是这在某种层面上是无可避免的事。然而,其实仔细想想,在人类科技越来越先进的情况下,许多天灾的破坏力都可以透过不同的方式来防范和缓冲。例如,许多在地震区的建筑物可以透过特殊设计来减少地震发生时坍塌的可能性、或者都在所采用的建筑材料上做出特别的处理。

因此,当本人阅读有关四川大地震的建筑物可能有偷工减料的嫌疑而造成伤亡人数增加时,难免会同时把惊人的伤亡人数归咎于无良的奸商和贪官。就如同近十年前台湾所发生的九二一大地震一样,地震暴露出了许多奸商偷工减料的恶行。令人印象最深刻或许就是在柱子里头塞宝特瓶的画面。 当时台湾政府在九二一大地震后对负责那些建筑物工程的公司进行查办,并且将许多奸商和贪官都正法。或许中国政府在处理了迫切的救援工作后,就应该追究这其中的灾难中是否有人为的责任。

当然,要完全阻止天灾的发生是完全不可能的,就连美国如此先进的国家每年在龙卷风季节都会传出在风灾罹难的新闻。在这种情况下,所谓提供预警的部门就显得额外重要。因此,美国政府都会在预算中准备一笔资金供科学家观察不同天灾的迹象,好让相关的国家部门能够在察觉任何异状时立刻警告或者疏散民众。对于经常发生天灾的国家而言,完善的预警系统不知道每年可以拯救多少人的性命。或许中国政府也可考虑在2008奥运后加强这方面的措施。

当然,如果有最好的预警系统,但是有关当局没有善加利用的话,还是一样会酿成悲剧。三年前在美国发生的Katrina事件就是如此的状况,尽管各单位在事前都向白宫政府发出了严重的预警,不过布什政府却没能及时做出适当反应,再加上事后延迟了救援工作,结果造成了美国近代史上最严重的人寰悲剧。

在某个层面上,缅甸军人政府在处理该国被热带风暴侵袭的手法让本人想起了布什政府在三年前所犯下的错误。在任何天灾发生后,救援工作可说是分秒必争和迫不及待的,因为有效的政府通常可以透过先进的救援资源减少伤亡的人数。然而,如果有关当局置之不理,或者因为政治理由而拖延救援工作,伤亡人数肯定会有增不减。在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不能说这是种人祸吗?

其实,自然界破坏的力量是非常可怕和令人敬畏的,人类自古以来都一直和自然界的破坏力搏斗,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然而,尽管自然界天灾还是会时不时夺走许多人的性命,不过真正使到伤亡人数达到惊人数字的也许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吧。

Pictures of Me


This is an art installation in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in New York... It is basically a series of hexagon mirrors bound together to form a concave shape, and as you go towards it, you will see different images of "you": from an inverted "you" to this final upright picture of "you" when you are up close. This was one of the many pictures I have taken of myself off this art installation. 

Little Girls

Taken at my friend's wedding earlier this month... These two little girls garnered more attention from the crowd than the bride and gro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