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登于联合早报2010年5月16日)
最近朋友透过电邮转载了一篇本地某位伪知识份子所发表的文章,其文章内容大概如此:这位仁兄在自己的工作领域接触到许多本地的年轻人和同年纪的新移民后所得到的结论是本地的年轻人不比同年纪的新移民来得刻苦耐劳和有上进心,因为本地的年轻人过惯了舒适的生活,已经没有所谓的冲劲。该仁兄还扬言,如果任由这种惰性滋生,在不久的将来内会出现新移民的总理。
其实,该位仁兄的看法并不独特,因为本人经常透过媒体和与朋友和同事的对话中听到此看法被阐述。当然,本人也发现并非所有阐述此看法者都会将本地的年轻人与同年纪的新移民比较,有些人比较的对象是 “上一代的人” (有趣的是不同年龄层的比较者所指的 “上一代的人” 都是他们所属的那代),不过所阐述的论点的大纲却大同小异,也就是年轻一代的新加坡人没有能耐去面对这个世界的挑战。
每当本人听到此论点被阐述时,不禁会反问提出论点的人:你怎么能如此确定呢?你有证据显示本地的年轻人比不上同年纪的新移民 (或者上一代)?当然,被反问的人立即会提出许多符合论点的亲身经验,例如当教师的就会以学生为例子,或者当上司的就会以年轻的下属为例子。
当本人指出这些都是轶事证据 (anecdotal evidence) 时,无法有效支持他们的论点时,被反问的人通常会不是以他们只是提出看法而非事实,所以无须提供证据的理由辩护,就是恼羞成怒地质问本人能够提供本地的年轻人比同年纪的新移民(或者上一代)优越的证据。有些人甚至指出本人因为是新加坡人(或者是年轻人),才会站在此立场上有意为本地的年轻人辩护,并且带着某些嘲讽的意味叫本人别这么 “大新加坡主义” (或者别成为所谓Y世代的盲目拥护者)。
其实,本人并不是想提出本地的年轻人不比同年纪的新移民(或者上一代)逊色的论点,因为本人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此论点。让本人不舒服的并非是本地的年轻人较为逊色的论点,而是许多人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把此论点当成事实看待的现象。再怎么说,此论点基本上是在否定社会上一整个年龄层的看法,提出来的人至少也要拿出某些数据或者研究报告来说服本人吧?
如果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待此现象,不难发现这就是所谓刻板效应导致的认知偏差。由于对于某族群的人拥有某些先入为主的观念,因此在与此族群的人接触时,只会留意到符合原先持有观念事物,而不会去注意到不符合原先持有观念的事物。换句话说,如果一直认为本地的年轻人比同年纪的新移民逊色,那么我们只会留意和记得那些表现不好的本地年轻人和那些表现优越的新移民,就算是看到表现优越的年轻人也会视而不见。
不仅如此,在社会心理学的研究文献里也有一个与刻板效应有关系的自证预言(Self Fulfilling Prophecy)现象,指的是人们对于事物的期盼常常会间接改变自己与他人的行为互动,而其改变也会间接导致事先所期盼的事物成为事实。比如说,如果某位上司认为本地的年轻人较为逊色,就不会安排有挑战性的职务让属于此族群的下属胜任。这无形中使到下属没办法表现,而最终也就成就了该位上司原先的看法。对于例子中的这位下属而言,这无形中也成为了某种恶性循环。
本人再次重申,自己并无意提出本地年轻人不比新移民(或者上一代)逊色的论点,因为本人实在也无法提出任何支持此观点的证据。本人只是在担心,如果大家都把没证据支持的观点当成事实,那么我们会不会因此无意中造成不必要的自证预言现象呢?
世界在破晓的瞬间前埋葬于深渊的黑暗
Tuesday, May 18, 2010
Friday, April 23, 2010
Craig Ferguson's Twitter Jingles......
I'm a big fan of Craig Ferguson's Late Late show, and there is a segment in his show in which he will read out viewer's email. Recently, after he has gotten a twitter account, he started reading out his follower's tweets as well. Before he reads out the tweets and emails, he will play an email jingle in which he pays tribute to either a musical icon (e.g., Dylan, Bowie) or a particular musical style....
I thought these jingles are quite interesting and hence am sharing them here.... Which do you like best? I like the original and the Eurotrash version a lot, while the Dylan version also gets high marks for parodying Bob Dylan's Subterranean Homesick Blues....
Original "Electronic" Jingle
Country Styled Jingle
David Bowie Version Jingle
Bob Dylan Version Jingle
Eurotrash Version Jingle
Tuesday, April 13, 2010
Tuesday, March 30, 2010
学习双语到底好不好?
(刊登于联合早报2010年3月28日)
经常听到一个对学习双语的疑问,就是学习两种语文到底利多于弊或是弊多于利。在本人那些已经育有子女的朋友之中,认为利多于弊的朋友坚持小孩从小就尽量接触双语,并且有意地在小孩面前运用两种语文。
然而,那些认为弊多于利的朋友却认为如果过早让小孩接触双语会影响小孩的语言发展,使他们日后运用语文时会形成不伦不类的情况。我甚至听过有些父母告诉他们的小孩只要搞好英文就可以了,第二语文如果不学也罢,尽管我国实行双语教育政策。
到底学习双语是否有利?根据近期在《心理科学进展》发表的一篇综合报告显示,此问题的答案是学习双语有利也有弊。在总合近二十年来在双语和单语使用者所进行的研究后,该报告指出使用双语者的认知能力随着年龄衰退的速度比使用单语者来得更慢。这也是学习双语的其中一个利。
为何使用双语者的认知能力比较慢衰退呢?多数人在开始衰老时,其中一个退化最严重的认知功能就是认知控制(cognitive control)。认知控制就是人们在进行思考或者任何思维任务时所运用来压制不相关信息和思维的一种认知功能,是工作记忆(working memory)、注意力和多任务处理(multitasking)这些其他认知功能不可缺少的一环。当双语使用者在使用其中一个语言思考时,他们必需压制另一个不被使用的语言的语法和词汇,以确保正在使用的语言不受到干扰。也就是说,双语使用者在说话或者书写时就同时在运用认知控制,而单语使用者却没此机会。在长期广泛运用认知控制的情况下,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理所当然地比单语使用者得到更多的训练。这使到一般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的来得强。根据初步研究显示,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平均迟4年开始退化。
当然,使用双语也并非完全无弊。有许多在不同双语社会所进行的研究都一致显示双语使用者的词汇量比单语使用者来得少。在近期一个调查1700名年龄介于3岁至10岁的小孩的英语词汇量的研究显示,使用单语的小孩的英语词汇量在每个年龄层都比使用双语的小孩来得高,尽管那些使用双语的小孩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不仅如此,双语使用者在一些测试语言处理的认知任务中的成绩都比单语使用者略为逊色,例如在词汇判断作业(lexical decision task)和词汇流畅性作业(verbal fluency task)这些测试人们从脑中取出词汇的效率的作业。换句话说,双语使用者从脑中提取词汇的速度没有单语使用者来得快和顺畅。
或许,那些认为学习双语弊多于利的读者会以双语使用者从脑中提取词汇的速度较慢的事实来替自己的立场辩护。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双语使用者的这些缺陷只有在严谨的实验室测试才显示出来,而其差别其实对普通的书写和会话的影响微乎其微。也就是说,在一般的书写和会话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无法察觉双语使用者和单语使用者的差别。
总合这些对于双语使用的研究,学习和使用双语似乎有利也有弊。然而,本人认为其利多于其弊,因为学习双语对于语言处理的负面影响在普通会话和书写上难以察觉,而如果学习双语能够让人们的认知能力随着年龄更慢地退化,本人认为这非常划算。就如同知名双语学者Ellen Bialystok所说,如果有更多研究证实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平均迟4年开始退化的事实,这将对于预防衰老的公共政策起着很大的影响。试想想,如果能够将认知退化延迟4年,将会比市面上任何药物来得有效,而在长期内也会为整个国家省下多少的医疗开支。
经常听到一个对学习双语的疑问,就是学习两种语文到底利多于弊或是弊多于利。在本人那些已经育有子女的朋友之中,认为利多于弊的朋友坚持小孩从小就尽量接触双语,并且有意地在小孩面前运用两种语文。
然而,那些认为弊多于利的朋友却认为如果过早让小孩接触双语会影响小孩的语言发展,使他们日后运用语文时会形成不伦不类的情况。我甚至听过有些父母告诉他们的小孩只要搞好英文就可以了,第二语文如果不学也罢,尽管我国实行双语教育政策。
到底学习双语是否有利?根据近期在《心理科学进展》发表的一篇综合报告显示,此问题的答案是学习双语有利也有弊。在总合近二十年来在双语和单语使用者所进行的研究后,该报告指出使用双语者的认知能力随着年龄衰退的速度比使用单语者来得更慢。这也是学习双语的其中一个利。
为何使用双语者的认知能力比较慢衰退呢?多数人在开始衰老时,其中一个退化最严重的认知功能就是认知控制(cognitive control)。认知控制就是人们在进行思考或者任何思维任务时所运用来压制不相关信息和思维的一种认知功能,是工作记忆(working memory)、注意力和多任务处理(multitasking)这些其他认知功能不可缺少的一环。当双语使用者在使用其中一个语言思考时,他们必需压制另一个不被使用的语言的语法和词汇,以确保正在使用的语言不受到干扰。也就是说,双语使用者在说话或者书写时就同时在运用认知控制,而单语使用者却没此机会。在长期广泛运用认知控制的情况下,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理所当然地比单语使用者得到更多的训练。这使到一般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的来得强。根据初步研究显示,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平均迟4年开始退化。
当然,使用双语也并非完全无弊。有许多在不同双语社会所进行的研究都一致显示双语使用者的词汇量比单语使用者来得少。在近期一个调查1700名年龄介于3岁至10岁的小孩的英语词汇量的研究显示,使用单语的小孩的英语词汇量在每个年龄层都比使用双语的小孩来得高,尽管那些使用双语的小孩都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不仅如此,双语使用者在一些测试语言处理的认知任务中的成绩都比单语使用者略为逊色,例如在词汇判断作业(lexical decision task)和词汇流畅性作业(verbal fluency task)这些测试人们从脑中取出词汇的效率的作业。换句话说,双语使用者从脑中提取词汇的速度没有单语使用者来得快和顺畅。
或许,那些认为学习双语弊多于利的读者会以双语使用者从脑中提取词汇的速度较慢的事实来替自己的立场辩护。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双语使用者的这些缺陷只有在严谨的实验室测试才显示出来,而其差别其实对普通的书写和会话的影响微乎其微。也就是说,在一般的书写和会话的情况下,我们几乎无法察觉双语使用者和单语使用者的差别。
总合这些对于双语使用的研究,学习和使用双语似乎有利也有弊。然而,本人认为其利多于其弊,因为学习双语对于语言处理的负面影响在普通会话和书写上难以察觉,而如果学习双语能够让人们的认知能力随着年龄更慢地退化,本人认为这非常划算。就如同知名双语学者Ellen Bialystok所说,如果有更多研究证实双语使用者的认知控制能力比单语使用者平均迟4年开始退化的事实,这将对于预防衰老的公共政策起着很大的影响。试想想,如果能够将认知退化延迟4年,将会比市面上任何药物来得有效,而在长期内也会为整个国家省下多少的医疗开支。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Tuesday, March 23, 2010
Monday, March 15, 2010
如何谈精神病而不色变?
(刊登于联合早报2010年3月14日)
最近到某位朋友的亲戚所经营的咖啡厅餐馆用餐后,无意间与老板娘K女士闲聊起来。当她得知我在大学主修心理学时,话题就转移到她的女儿身上,因为K女士怀疑女儿患上忧郁症。
这并非本人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因此熟练地回应K女士说自己并非心理医生,所主修的心理学领域也并非与忧郁症或者精神病有关,无法给予专业的诊断。不过,我提供了一些有关忧郁症患者的信息,并且鼓励K女士如果真的怀疑女儿患病,就该带她到心理健康学院(前板桥医院)接受专业诊断。也在预料中,她一听到心理健康学院,脸色马上大变,一直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女儿并非“神经病”,若带她去的话,别人会如此认为。
在最近的财政预算案辩论中,卫生部长许文远宣布政府将增拨5700万元壮大精神病护理队伍,以维持一个能够让精神病患者逐渐重返社会的长期机制。该精神病护理队伍除了负责照顾那些居留在心理健康学院的病人外,也负责跟进出院后的病患。
本人认为此政策非常可取。由于已故的外婆是精神病患者,也曾目睹身边的朋友受到各种不同的精神病症所困扰,因此深深了解精神病患者如果想要康复或控制病情,是需要许多方面的支援和关注的。但此政策还不足够。如果想要进一步提高新加坡人的精神健康水平,其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是必须教育一般大众改变对精神病及患者的态度。
本人发现许多国人与K女士一样,对精神病及患者都有几种误解。其中一个是:许多人认为到心理健康学院接受治疗是一件可耻和见不得光的事。这大概是因为心理健康学院的前身——板桥医院内的多数病人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所以一般人都认为:只有精神分裂者才到那里看病。然而,现在的心理健康学院除了诊断和治疗精神分裂症患者外,也负责诊断和治疗其他心理病症,如忧郁症、强迫症、躁郁症、失眠等病症。在步伐紧张的现代社会里,这些病症其实很普遍,心理健康学院所提供的服务不仅仅是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也包括许多情绪一时无法调整过来的普通人。因此,本人认为有关当局有义务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大众,以消除他们对心理健康学院的偏见。
另一个误解是:许多人认为,如果某人患上精神或心理病后,就没办法康复,也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们或许因而无法接纳曾经患有精神或心理病的人。然而,这是错误的想法。许多心理病患者在妥当的治疗下,是可以完全康复的。就算有些患者无法完全康复,但在适当的治疗和照顾下,大部分患者都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病情,和一般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因此,如果当局希望精神病患者能够重新回返社会,就必须教育大众改变对精神病患者的态度。
如果当局能够有效地教育大众有关精神病的正确信息,这对提高新加坡人的精神健康水平将会事半功倍。不仅如此,如果大众对于不同的精神和心理病症有更多的认识,他们能更早察觉到周遭的人或许患病,并提供援助。至少,本人日后若向他人提议将疑似患有精神或心理病的亲友送到心理健康学院接受诊断时,就不用再面对类似K女士那种脸色大变的反应了吧。
最近到某位朋友的亲戚所经营的咖啡厅餐馆用餐后,无意间与老板娘K女士闲聊起来。当她得知我在大学主修心理学时,话题就转移到她的女儿身上,因为K女士怀疑女儿患上忧郁症。
这并非本人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因此熟练地回应K女士说自己并非心理医生,所主修的心理学领域也并非与忧郁症或者精神病有关,无法给予专业的诊断。不过,我提供了一些有关忧郁症患者的信息,并且鼓励K女士如果真的怀疑女儿患病,就该带她到心理健康学院(前板桥医院)接受专业诊断。也在预料中,她一听到心理健康学院,脸色马上大变,一直摇头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女儿并非“神经病”,若带她去的话,别人会如此认为。
在最近的财政预算案辩论中,卫生部长许文远宣布政府将增拨5700万元壮大精神病护理队伍,以维持一个能够让精神病患者逐渐重返社会的长期机制。该精神病护理队伍除了负责照顾那些居留在心理健康学院的病人外,也负责跟进出院后的病患。
本人认为此政策非常可取。由于已故的外婆是精神病患者,也曾目睹身边的朋友受到各种不同的精神病症所困扰,因此深深了解精神病患者如果想要康复或控制病情,是需要许多方面的支援和关注的。但此政策还不足够。如果想要进一步提高新加坡人的精神健康水平,其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环节是必须教育一般大众改变对精神病及患者的态度。
本人发现许多国人与K女士一样,对精神病及患者都有几种误解。其中一个是:许多人认为到心理健康学院接受治疗是一件可耻和见不得光的事。这大概是因为心理健康学院的前身——板桥医院内的多数病人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所以一般人都认为:只有精神分裂者才到那里看病。然而,现在的心理健康学院除了诊断和治疗精神分裂症患者外,也负责诊断和治疗其他心理病症,如忧郁症、强迫症、躁郁症、失眠等病症。在步伐紧张的现代社会里,这些病症其实很普遍,心理健康学院所提供的服务不仅仅是针对精神分裂症患者,也包括许多情绪一时无法调整过来的普通人。因此,本人认为有关当局有义务将这个信息传达给大众,以消除他们对心理健康学院的偏见。
另一个误解是:许多人认为,如果某人患上精神或心理病后,就没办法康复,也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他们或许因而无法接纳曾经患有精神或心理病的人。然而,这是错误的想法。许多心理病患者在妥当的治疗下,是可以完全康复的。就算有些患者无法完全康复,但在适当的治疗和照顾下,大部分患者都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病情,和一般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因此,如果当局希望精神病患者能够重新回返社会,就必须教育大众改变对精神病患者的态度。
如果当局能够有效地教育大众有关精神病的正确信息,这对提高新加坡人的精神健康水平将会事半功倍。不仅如此,如果大众对于不同的精神和心理病症有更多的认识,他们能更早察觉到周遭的人或许患病,并提供援助。至少,本人日后若向他人提议将疑似患有精神或心理病的亲友送到心理健康学院接受诊断时,就不用再面对类似K女士那种脸色大变的反应了吧。
Tuesday, March 09, 2010
Tuesday, March 02, 2010
Daniel Kahneman: The riddle of experience vs. memory
I heard a similar talk from Daniel Kahneman two years ago when he was the keynote speaker at Psychonomics Society.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Monday, February 08, 2010
买房致富
(刊登于联合早报2010年2月7日)
最近,房屋价格的飙升成为许多国人关注的课题。时不时翻开报纸,就可以看到组屋转售价格破新高,或者是申请新组屋的人数远远超过组屋配额的新闻。由于自己也刚好在这个期间寻找组屋,因此对所有关于组屋价格的新闻都特别敏感。不仅如此,周遭那些和自己一样寻找房子的新婚朋友也会时不时来个简讯询问寻找房子的结果,导致此课题在不知觉中成为了我生活的重心。
当然,朋友的简讯除了探听消息外,其中也包含了许多对于有关当局的抱怨。有些朋友将房屋价格的飙升归咎于有关当局的移民政策,认为涌入我国的新移民乃屋价飙升的罪魁祸首。有些朋友指责有关当局在对于组屋需求的预计上犯了错,让市场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失去控制。
不仅如此,有些家庭月入超过八千元的朋友在因为不能购买新组屋的情况下也大吐苦水,指责有关当局此项措施虽然有助于低收入家庭实现拥有组屋的梦想,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也扭曲了自由市场的运作,让许多月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轻白领工作者无辜地成为牺牲者。有些朋友甚至认真考虑暂时让配偶或者自己辞去工作,让自己和配偶符合有关当局所设下的条例,以便可以购买新组屋。
在这众多的抱怨声中,不难发现的是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有关当局,而人民仿佛仅是无辜的受害者。然而,我也记得自己每次向同样的朋友表示因为希望住靠近父母而仅在考虑购买某个地区的组屋时,他们总是 “好心规劝” ,说我所考虑的地点并非所谓的热门或者有潜力的产业地点,假若日后转卖会无法取得个好的售价。
不仅如此,有些朋友在得知我选购房屋的先决条件乃是否靠近父母和是否觉得自己会喜欢周遭的环境时,竟然斥责我的想法为天真,并且劝我应该将购买房屋当做一种投资的良机。有些朋友劝我考虑购买那些有可能会被发展商集体收购的旧私人公寓。尽管在发展商收购前会住在较为陈旧的房子,或者在供养方面会有些辛苦,不过如果发展商真的进行集体收购的话,这样就可以大赚一笔。有些朋友甚至劝我将买下的房屋租出去,然后搬回跟父母住,因为这样可以得到另一笔额外的收入。尽管这样子就等于大家都必需生活在拥挤的环境里,不过为了花绿绿的钞票,这一切都值得。
在朋友提出这些建议时,本人多数在出于礼貌的立场上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质问朋友是否会觉得自己的建议和先前所提出的抱怨互相矛盾,也没有表示自己认为此类的心态才是导致组屋价格失控的主要原因之一。然而,这并非个艰难的逻辑问题。如果大家都期盼能够透过买房屋来致富,将买房子当成一种投资而非建立家庭的先决条件,那房屋价格又怎么不会失控地狂升呢?当然,在朋友的眼中,本人的对于购买房屋的条件或许显得有些天真,不过本人也深深地相信不是所有的决定都应该透过投资回报潜能的角度去思考。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有关当局曾经表示,提供政府组屋给人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借此组织自己的家庭,而绝对不是让人民进行投机活动。也因为自己也可以算是某种变相的利害关系者,所以有关当局在近期内宣布将研究房屋市场的运作,以杜绝利用购买政府组屋来进行投机的行为时,自己竟然莫名地兴奋地期盼有关当局能够确实履行此诺言。当然,我相信有关当局如果在将来决定施行任何管制行动,我身旁的一些朋友很有可能又会抱怨有关当局的政策让他们失去个投资的管道和良机。不过,对于把买房屋当成是建立家庭的人而言,这应该算是某种福音吧。
最近,房屋价格的飙升成为许多国人关注的课题。时不时翻开报纸,就可以看到组屋转售价格破新高,或者是申请新组屋的人数远远超过组屋配额的新闻。由于自己也刚好在这个期间寻找组屋,因此对所有关于组屋价格的新闻都特别敏感。不仅如此,周遭那些和自己一样寻找房子的新婚朋友也会时不时来个简讯询问寻找房子的结果,导致此课题在不知觉中成为了我生活的重心。
当然,朋友的简讯除了探听消息外,其中也包含了许多对于有关当局的抱怨。有些朋友将房屋价格的飙升归咎于有关当局的移民政策,认为涌入我国的新移民乃屋价飙升的罪魁祸首。有些朋友指责有关当局在对于组屋需求的预计上犯了错,让市场在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失去控制。
不仅如此,有些家庭月入超过八千元的朋友在因为不能购买新组屋的情况下也大吐苦水,指责有关当局此项措施虽然有助于低收入家庭实现拥有组屋的梦想,不过在某种程度上也扭曲了自由市场的运作,让许多月收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轻白领工作者无辜地成为牺牲者。有些朋友甚至认真考虑暂时让配偶或者自己辞去工作,让自己和配偶符合有关当局所设下的条例,以便可以购买新组屋。
在这众多的抱怨声中,不难发现的是几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有关当局,而人民仿佛仅是无辜的受害者。然而,我也记得自己每次向同样的朋友表示因为希望住靠近父母而仅在考虑购买某个地区的组屋时,他们总是 “好心规劝” ,说我所考虑的地点并非所谓的热门或者有潜力的产业地点,假若日后转卖会无法取得个好的售价。
不仅如此,有些朋友在得知我选购房屋的先决条件乃是否靠近父母和是否觉得自己会喜欢周遭的环境时,竟然斥责我的想法为天真,并且劝我应该将购买房屋当做一种投资的良机。有些朋友劝我考虑购买那些有可能会被发展商集体收购的旧私人公寓。尽管在发展商收购前会住在较为陈旧的房子,或者在供养方面会有些辛苦,不过如果发展商真的进行集体收购的话,这样就可以大赚一笔。有些朋友甚至劝我将买下的房屋租出去,然后搬回跟父母住,因为这样可以得到另一笔额外的收入。尽管这样子就等于大家都必需生活在拥挤的环境里,不过为了花绿绿的钞票,这一切都值得。
在朋友提出这些建议时,本人多数在出于礼貌的立场上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质问朋友是否会觉得自己的建议和先前所提出的抱怨互相矛盾,也没有表示自己认为此类的心态才是导致组屋价格失控的主要原因之一。然而,这并非个艰难的逻辑问题。如果大家都期盼能够透过买房屋来致富,将买房子当成一种投资而非建立家庭的先决条件,那房屋价格又怎么不会失控地狂升呢?当然,在朋友的眼中,本人的对于购买房屋的条件或许显得有些天真,不过本人也深深地相信不是所有的决定都应该透过投资回报潜能的角度去思考。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有关当局曾经表示,提供政府组屋给人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希望大家都可以借此组织自己的家庭,而绝对不是让人民进行投机活动。也因为自己也可以算是某种变相的利害关系者,所以有关当局在近期内宣布将研究房屋市场的运作,以杜绝利用购买政府组屋来进行投机的行为时,自己竟然莫名地兴奋地期盼有关当局能够确实履行此诺言。当然,我相信有关当局如果在将来决定施行任何管制行动,我身旁的一些朋友很有可能又会抱怨有关当局的政策让他们失去个投资的管道和良机。不过,对于把买房屋当成是建立家庭的人而言,这应该算是某种福音吧。
Monday, January 04, 2010
Dracula's Lament
I like this song from the 1000th episode of the Late Late Show with Craig Ferguson, where the whole show is run by puppets!
投票的意义
(刊登与联合早报2010年1月3日)
几个月前,由于校内的学生正在举行常年的学生领袖竞选活动,因此在校园内走动都会看到各候选人的竞选海报,以及各候选人或者他们的支持者所参与的拉票活动,把校园的气氛搞得沸沸扬扬。
如果从表面看,会觉得此学生领袖的竞选活动是某种教导学生们公民义务的练习。参与竞选的学生可以从策划自己的竞选活动中学习基本的组织和召集的技能。这些学生日后如果决定参与草根组织为人民服务,这些都是不可忽缺的技能。同样地,参与投票地学生也可以从筛选候选人的过程中学习如何慎重地考虑候选人的资历和才能,以及在综合各种有关候选人的资讯后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于一个民主社会而言,这应当是个必需的练习。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此竞选活动,就会发现其实学生领袖的竞选活动存在着问题。如果留意候选人的竞选海报,会发现几乎所有候选人不是强调自己是所有候选人中最 “酷” 的,就是极力想要表现出自己是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而提出竞选方案或者是强调自己领导才能的候选人是少数。如果再进一步观察多数候选人的竞选活动,会发现多数候选人只是延续了竞选海报上所呈现的形象,为了争取到选票而做出许多吸引人目光的动作,使到整个竞选活动成为了一个变相的才华表演。更教人失望的是那些拥有投票权的学生不仅没有质问候选人为何没有提出认真的竞选方案,反而还回应候选人们的表演,以掌声和喝彩鼓励这些哗众取宠的候选人们。
我在观察到此现象后,第一反应是影响此行为的是不是许多充斥媒体的歌唱或者才华选秀节目。毕竟,现在打开电视机就可以看到许多呼吁观众透过手机简讯或者上网投票给自己心仪的选手的节目。在缺乏政治竞争的环境下,别说是青年,对许多成年人而言,或许参与类似歌唱比赛的活动就是他们能最接近所谓投票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我担心学生们会不会抱着一种投票就等同是某种娱乐节目的心态下成长,认为每次投票就只认为应该选出最 “酷” 的候选人。
这种心态就如同我所认识的许多学生都因为较早前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问我国而感到兴奋,只因为他们觉得奥巴马很 “酷” 的情况一样。再进一步追问的话,会发现兴奋的底下是无知,因为许多学生对于奥巴马的政策一无所知,就连他是属于美国哪个政党都不知道。
如果一个民主社会要健全地发展,其中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是人民必需参与政治过程,也必需对于候选人所提出的观点和施政方案有所了解。如果此条件不成立,所谓的民主制度其实弊多于利。我也经常在民间听到某种说法,就是我国的政治环境特殊,没有国外那种激烈和全民参与的竞选行为是正常的,而有些人甚至会认为这其实是新加坡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然,此说法或许正确。不过,我不禁担心,在大家都缺乏参与民主过程的情况下,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因为某种情况而必需参与民主的过程时,大家会不会因为疏于练习而以 “酷” 做为选择候选人的条件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也只能祈求那位 “酷” 的候选人也同时是精明能干的吧。
几个月前,由于校内的学生正在举行常年的学生领袖竞选活动,因此在校园内走动都会看到各候选人的竞选海报,以及各候选人或者他们的支持者所参与的拉票活动,把校园的气氛搞得沸沸扬扬。
如果从表面看,会觉得此学生领袖的竞选活动是某种教导学生们公民义务的练习。参与竞选的学生可以从策划自己的竞选活动中学习基本的组织和召集的技能。这些学生日后如果决定参与草根组织为人民服务,这些都是不可忽缺的技能。同样地,参与投票地学生也可以从筛选候选人的过程中学习如何慎重地考虑候选人的资历和才能,以及在综合各种有关候选人的资讯后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于一个民主社会而言,这应当是个必需的练习。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此竞选活动,就会发现其实学生领袖的竞选活动存在着问题。如果留意候选人的竞选海报,会发现几乎所有候选人不是强调自己是所有候选人中最 “酷” 的,就是极力想要表现出自己是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而提出竞选方案或者是强调自己领导才能的候选人是少数。如果再进一步观察多数候选人的竞选活动,会发现多数候选人只是延续了竞选海报上所呈现的形象,为了争取到选票而做出许多吸引人目光的动作,使到整个竞选活动成为了一个变相的才华表演。更教人失望的是那些拥有投票权的学生不仅没有质问候选人为何没有提出认真的竞选方案,反而还回应候选人们的表演,以掌声和喝彩鼓励这些哗众取宠的候选人们。
我在观察到此现象后,第一反应是影响此行为的是不是许多充斥媒体的歌唱或者才华选秀节目。毕竟,现在打开电视机就可以看到许多呼吁观众透过手机简讯或者上网投票给自己心仪的选手的节目。在缺乏政治竞争的环境下,别说是青年,对许多成年人而言,或许参与类似歌唱比赛的活动就是他们能最接近所谓投票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我担心学生们会不会抱着一种投票就等同是某种娱乐节目的心态下成长,认为每次投票就只认为应该选出最 “酷” 的候选人。
这种心态就如同我所认识的许多学生都因为较早前美国总统奥巴马访问我国而感到兴奋,只因为他们觉得奥巴马很 “酷” 的情况一样。再进一步追问的话,会发现兴奋的底下是无知,因为许多学生对于奥巴马的政策一无所知,就连他是属于美国哪个政党都不知道。
如果一个民主社会要健全地发展,其中一个重要的先决条件是人民必需参与政治过程,也必需对于候选人所提出的观点和施政方案有所了解。如果此条件不成立,所谓的民主制度其实弊多于利。我也经常在民间听到某种说法,就是我国的政治环境特殊,没有国外那种激烈和全民参与的竞选行为是正常的,而有些人甚至会认为这其实是新加坡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然,此说法或许正确。不过,我不禁担心,在大家都缺乏参与民主过程的情况下,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因为某种情况而必需参与民主的过程时,大家会不会因为疏于练习而以 “酷” 做为选择候选人的条件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也只能祈求那位 “酷” 的候选人也同时是精明能干的吧。
Sunday, December 20, 2009
Thursday, November 19, 2009
Campus Care Network Day 2009
Selling Cheesy Fries and Nachos!!!
Aiken greets everyone with a big smile...
Samuel pouring cheese into the fries...
Besides fries, there's nachos too!
What is that xxxx word????!?!?
Preparing the fries...
Tinghui preparing cheesy fries...
Presenting the cheesy fries with their care group tutor...
Car Washing!!!
Hmmm, which car are we washing?
Elsa and Audrey posing in front of a car they just washed...
Cleaning, cleaning, cleaning...
Strong man right there!
Giggling at some private joke...
Next car to wash!
No pictures!!!
Flowers... say it with BLOOMZ!!!
Big poster advertising their merchandise...
That bouquet costed me $12...
Preparing the flowers...
More fun and jovial....
Another bouquet of flowers...
Er... leftover flowers???
Psychmedication Drink Stall!
Psych medication??? What can that be???
Selling psychmedications....
Hmmm, can soft drinks, fruit cocktails and jam change my personality???
Or will it turn me APA???
Busy preparing the drinks and looking good at the same time...
Another Flower Stall
Sunflower smiling...
More daisies to be sold...
Jesslyn and Serene advertising for their class...
Lynette, Weimin and Valerie advertises too...
Ezyanti says "You better buy a stalk of flower from us!!!"
Popcorn!!!
Selling popcorn...
Nicole, Sharda and Shauna smiling for the camera...
Let's shake that butter into the popcorn!!!
Oops!!! The popcorn machine gave its life for the cause... Let's salute it!!!
TP Staff Enjoying CNN Day!!!
Seow Wei & GG enjoying their food...
Mr Koh has just bought some cookies, it seems....
Ash sharing something with Kathy and Jenny
Ben buying some food from our students...
Teck Hua and Amanda poses for this picture...
Komala poses with Mr Kan Zixiang, who just dislocated his elbow from playing soccer...
Dr Tay shopping at one of our stalls...
Random Fun Pictures......
Samuel and Kailin basking for charity...
Pitt acting cute...
Follow them where???
Joseph and Samuel smiles for the camera...
GEM students at work...
David gets some henna...
Kenny is carrying these books where?!?!
Zack looking studious...
Kailin saying peace!!!
Janell looking cool...
Azraini and Priscilla selling TP decals...
Cookies!!!
Lin Jia and Bryan smiling for the camera...
TG04 taking pictures...
That's a handsome man.... and Coke...
What did they see??!?!
More smiles for the camera...
Hong Chern and Felix...
Anne says "Peace!"
Big smile from Zixiang, as always...
Nacho with cheese, Hershey's chocolate and caramel....
Scissors, papers and stones!!! Then Aslam had to eat the chip...
Junkai looking cute...
Raudha saying hi while applying henna on a custo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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